陈晓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松:
“谁告诉你我是穷上班的?外面也投了点小生意玩玩。”
“嗯?”刁婵惊呼一声,不过随即也反应过来了,人家也没有说只是上班,没有做投资啊。何况,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上个班,再投个小项目。
她没有追问陈晓做的什么,倒是娟姐有些刨根问底:“帅哥,你做的什么生意啊?”
陈晓随口应付道:“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小生意,不怎么赚钱...”
这倒不是他装逼,就君晓集团那些项目,若是不考虑固定资产投入的部分,都是在赚钱的,可是哪个项目赚钱的速度也没有自己系统奖励的快,跟香君的那个异性福报基金更是不能比了。
娟姐一听“小生意”、“不怎么赚钱”,顿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切感,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哎哟,那我们俩差不多嘛!”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找到知音的兴奋,
“我在这儿上班攒了点辛苦钱,也开了个小店,就在城西,卖米线凉皮的!让我家那口子看着呢,糊口而已!”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马建,听到那句石破天惊的“我俩差不多”,如同被天雷劈中!他猛地扭头,试图把呛进气管的水咳出来,却因动作太急,一口水全喷在了旁边路飞豪华沙发椅的扶手上!水珠四溅,还好路飞反应快,下意识后仰,才没被喷个满脸开花。
路飞也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扶手上一片狼藉的水渍,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娟姐那句魔音贯耳:
我们差不多?我们差不多?!
他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呐喊:
我的个老天爷!这位大姐,您这凉皮店跟陈总的商业帝国…这差得是以光年计算的距离啊!您是真敢比!
娟姐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怎样的“灾难”,反而越发热情,带着一种“前辈”鼓励后辈的口吻,对着陈晓语重心长:
“不过挺好了!你还年轻,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着呢!”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带着点江湖术士的笃定,
“你信不信?姐会看相!我看你这面相啊,将来一定能发大财!肯定能!”
陈晓笑了:“我信,你看人真准!”,这话没有半点虚伪。
他不想跟娟姐聊,指着马建道:“你给他也看看——”
马建长的很富态,不像陈晓消瘦又斯文,看起来像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马建这样的,看起来反而比较有派头。
“哎哟,这位老板!”她声音夸张,“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嗯…也不用太大,”她故意停顿,眼神瞟向陈晓,带着玩笑的意味,“比你那生意嘛…大个100倍总有吧?咯咯咯!”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大100倍”既恭维了马建,又无损陈晓的面子(毕竟前面说了陈晓生意“小”)。
陈晓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玩味的目光看向马建:
“马总,有100倍吗?”
马建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仿佛吞了一只活苍蝇。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内心早已天崩地裂:
我是陈总的100倍?!我要真有这本事,地球还能装得下我吗?!银河系都得给我让道了!
他憋得满脸通红,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我…我生意做得…更小…”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说过最违心也最艰难的话了。
刁婵好奇地看了马建一眼。他面相显成熟些,但看着也不到三十,生意做得不大很正常。但听到他说比陈晓的“小生意”还小,心里不免有点同情:看来这年头,年轻人创业确实艰难啊。
娟姐的“看相雷达”当然不会放过路飞。她探究的目光刚扫过去,路飞早已被刚才的“100倍”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抢先一步,几乎是用喊的抢答:
“我!我生意做得最小——!”
“啊?!”刁婵没忍住,惊讶地脱口而出,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在路飞明显发福的身材上扫过,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耿直,“你生意做这么小…怎么还能…吃这么胖的啊?”问完她才猛地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嘴,连连摆手道歉,脸颊飞起红晕,“对不起对不起!我瞎说的!您别生气!”她就是心直口快,说完才想起这好歹是陈晓的朋友。
路飞哪敢生气,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衬衫浸透了。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忙不迭地解释:
“没事没事!真没事!我这人…就这体质!喝凉水都长膘!”
倩倩一直没说话,心里奇怪,路飞这家伙多大年纪了,怎么说话畏畏缩缩的,难怪生意做不大,一看就没出息。
不过,别人一直在说话,她也不能像个哑巴。一边给路飞捏着脚,一边故意说道:“老板,你是开什么店的啊?”
路飞看了看旁边的陈总与马建,回道:“就是卖衣服的...”
“呀——,你跟我们8号以前还是同行——”
路飞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在刁婵及时自嘲:“又提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都做破产了,你还老揭我伤疤。”
倩倩笑道:“那你就不要把那当‘伤疤’,那是我们的来时路...你不经历一番,我们怎么能认识呢。”
刁婵翻了个白眼:“你拉倒吧,我宁可不认识你们。我不想破产,还钱累死了,我在这抠脚,马上都得脊椎病了!”
路飞与马建,这才清楚了刁婵的部分过往。
倩倩又道:“再说了,现在服装生意很难做,你看我这位贵宾,看起来至少做了20年生意了,规模都还做不上去。你才多大一点,亏点钱是因为什么。”
刁婵倒也不以为意,亏都亏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还是虚心的请教路飞:“你传授一些做生意赚钱的秘诀啊。”
这要是换个场景,换个听众,路飞从自己白手起家说起,能滔滔不绝的说一天。但今天陈总当面,他敢话说什么,他能说什么,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秘诀就是——君晓广场!”
说罢,忽然发现气氛很奇怪。倩倩揉脚的手停了,娟姐啊了一声。而刁婵则是一副“无语”的样子。
路飞不禁奇怪:“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刁婵自嘲的笑了笑,“没事,只不过彼之良药,我之毒药。你遇到君晓广场赚钱了,我遇到君晓广场倒闭了!”
嘎——!
路飞额头又见汗了,这咋回事啊,君晓广场怎么还成了她倒闭的罪魁祸首了,我引出这话,陈总该不会生气吧?
好在,陈晓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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