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茹雪笑了笑,随后有些心有余悸地说,“不过今日真是好险,差一点便令侯爷您陷入尴尬之中。”
“嗯?”林跃一听这话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是啊,说来惭愧,本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路竟然走的这么远,期间本侯若是失礼之处,还望李夫人能够海涵。”
林跃一想到自己用着田茹雪的马桶,便不由觉得尴尬。
“侯爷,您还叫奴家李夫人...”田茹雪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愈发红润。
“嗯?李夫人您说什么?”林跃一时没有听清。
“奴家说...”
“主公!”
李景隆此时忽然在前摆手,随后连忙小跑过来,“主公,李夫人,你们...”
“景隆,今日李夫人可是为本侯介绍了一员青年才俊啊。”林跃笑着说。
“青年才俊?”李景隆闻言心中有些意外的望了田茹雪一眼,心想怎么会是青年才俊,难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能啊...
“来,我们边走边说。”林跃笑道,一旁的田茹雪听闻林跃如此不遗余力的夸赞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心中更是感到幸福...
而内宅之内,
李成梁默默在屋内走了两圈,最终回头望向屋外,
“田老哥,你怎么来了?”
“李老弟,你这是?”田修双手负后疑惑的踏入屋内问道。
“我听闻下人说看到茹雪带着武威侯前去内宅,便过来看一看。”
李成梁面对田修这位老友,也是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茹雪和武威侯?”田修闻言很是错愕,紧接着一个不好的想法便冒了出来。
“茹雪...”
李成梁默默摇头,“田老哥您莫要想错了,茹雪这孩子也算是老弟我看着长大的,岂能不知是什么品行。”
“那茹雪带他来干什么?”
田修此刻眉头紧蹙,这三更半夜内宅无人之时自家女儿带着一男子前往内宅,无论如何说出去也是不好听啊。
而李成梁则是叹了口气说,
“茹雪虽是没有说,但眼下这个情形我又何尝看不出来?
无非是田茹雪想趁着这个机会带武威侯去见一见如柏,为如柏在辽北郡谋一个差事。可那个蠢货只知道喝,如今喝的烂醉如泥,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茹雪见状只好将文镜那孩子推荐给武威侯,武威侯见其腹有才气,便将其提拔为辽北郡内的一个县长。
田老哥,你我本打算晚上办的事,茹雪现在便已经替我们办完,如今正送武威侯回去呢。”
说到此处,
李成梁苦笑着有些惋惜地说,
“这茹雪若是男儿身,若是我李家的儿郎,我还坚持个什么劲,有如松和茹雪这一武一文,我是马上双腿一蹬,也是能够瞑目了。
可惜了...”
李成梁听着那内室响起的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与一旁角落中的马桶,他很是恼怒的说:
“原本以为他有所长进,但如今一看,他整日除了喝就是撒,全是假装的。
让我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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