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身是什么人,都可以依靠这种形式,快速跨越阶层。”
德古拉颇感不屑地说道:“……不过,这种晋升最为无趣。
通过这种方法晋升来的人,往往因为心境不平稳,难以接受自已的变化,发挥出的实力弱的让人无言,简直是丢了我们血族的脸。”
“——没有经历过生与死的恐惧,没有遭受过苦难与暴雨,盛放出来的花蕾,总是欠缺了那么几分意思。”
朵洛尼亚点点头,承接下德古拉的话头,继续说道:“我们的族人内部有严格且分明的阶级划分,譬如像德古拉大人一样的亲王,便是‘王’之下的第一阶梯。
亲王除去是由新王诞生而晋升而来外,就唯有由‘王’亲自选拔,授予‘初拥’方能诞生。”
“而在亲王之下,”朵洛尼亚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介于长老之前,实则还有一个特殊的位置。”
——那便是,‘皇储’。
朵洛尼亚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皇储不由任何人的初拥而生,唯有承载‘王’的所有意志与信念,与其有着紧密联系的亲生或是旁系子嗣,方有可能顺应新王的诞生而出现。”
“皇储……”
亚里士多德默默地咀嚼着这个称呼,心生疑惑地又问道:“这位‘皇储’与我们之间,有何关系?”
“事实上,并无关系。”
朵洛尼亚平静地说道:“至少,远远没有你我之间的关系大。”
“……”莎莉文眨了眨眼,感觉听起来有些迷惑了,为何‘皇储’的地位介于亲王与长老之间,却又同时与其他血族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未等她问出口,朵洛尼亚就继续说道:
“所谓的‘皇储’,按照字面理解来看,可以视为‘下一代王’的存在。
但是,在现役的‘王’没有虚弱到一定程度、或是直接死亡之前,‘皇储’的血液也仅仅是血液而已,并没有使人转化的力量,而其本人也与常人无异,没有超凡之相。”
“啊……不对,不对。你记错了,朵洛尼亚。”
这时,德古拉缓缓开口,轻笑着纠正道:“只要是皇储,她的血液哪怕再是不堪,也跟王流着一样的血。说是完全没有是不对的。”
“要说用处的话……嗯,作为超凡仪式的材料来看,无疑是十分高水准的素材,能用作多种用途。”
顿了顿,德古拉微微冷笑着说道:“这其中,也包括了利用其心脉的血液,对我们搜寻失踪至今的王提供一二分帮助。
事实上,从我沉眠期间的心网律动得知,这个方法在此前就有其他的同族尝试过。只不过遗憾的是失败了。”
“……”
亚里士多德与莎莉文两人不敢说话,只是面面相觑,沉默了下来。
“……好了,解释的已经够多了。”
德古拉用审视的眼神看向他们,说道:“截至目前,‘皇储’的存在已经诞生。至少她在进行转化的途中。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猜到了吧?”
“这也就代表着,王、王的状态并不太好……?”
亚里士多德惨白着脸说道。
“没错。”
德古拉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道:“我们失踪的王至今没有露面,皇储却出现了,这也能从某种程度上证明,她的状态算不上多好。”
“而当虚弱的王,与新生的皇储相遇之时,”
德古拉笑的无比诡异:
“戴冠之战,新王之争,就会无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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