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良哈,派使者来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员主将都是面面相觑,这兀良哈派使者来自己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包藏祸心?
众人想着,陈小虎率先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闻听此言,很快侍卫就把兀良哈的使者叫到了近前,到了近前,众人看去,就见使者行了一礼道:“见过将军。”
陈小虎这时看着对方道:“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听了这话,对方侍卫立刻开口道:“启禀将军,我家大帅给你来了封信。”
陈小虎闻言一愣,看着对方道:“信?拿来我看看!”
陈小虎说着伸手,紧跟着那侍卫把信递给了陈小虎,陈小虎打开看了一眼,紧跟着不动声色递给了一旁的丁普郎。
丁普郎看后微微皱眉,又递给了一旁的欧普祥,欧普祥见前面这两位脸色好像都不是太好,于是也开口问道:“怎么了?”
二人都没回答,欧普祥拿过信件看了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欧普祥脸色却有几分怪异,这时看看陈小虎与丁普郎,紧跟着把信件放下了道:“虎帅,你来定夺吧。”
陈小虎看了看信件,眼睛一转,紧跟着看着对面的使者笑道:“哈哈哈哈……你们兀良哈大帅的想法,我知道了,他说的没错,天下是王的天下,与我们这些当兵的,关系不大,我们也就是奉命行事而已。”
“既然你们大帅想要彼此罢兵,两个月,那咱们就罢兵两个月,等到大都有了动静,咱们再说其他,行了,来人!”
陈小虎说着喊了一声,很快来了士兵,陈小虎道:“笔墨伺候。”
片刻后,陈小虎给兀良哈写了一封回信。
“你把这个交给你们家大帅就可以了。”
陈小虎说着,传令兵听了陈小虎的话,立刻应是,紧跟着离开,等传令兵离开,丁普郎看着陈小虎道:“虎帅,你回了什么?”
陈小虎道:“呵呵……自然是答应他的条件啊,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丁普郎听了这话看着陈小虎道:“虎帅,这……真答应他?”
陈小虎呵呵笑道:“你这军事学院白念了,回头得让汝阳王好好给你开个小灶啊。”
说着陈小虎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才是应有之法!”
听了陈小虎的话,丁普郎立刻道:“嘿嘿,明白了。”
陈小虎道:“来人,秘密通知邓将军,地道抓紧挖,咱们重金请的那几个拜火教厚土旗的专家,一定要好好用啊,争取十天之内,挖通大同城墙!”
“诺!”
士兵立刻跑了,而这时陈小虎喝了一口茶水道:“丁帅,欧将军,你们回去也好生安抚士兵,这几天好好休息,十天之后,一战拿下大同城。”
“诺!”
丁普郎立刻应是。
陈小虎经过几次大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大同城墙太高,太难攻了,如果硬攻,伤亡过大,而且很难打下,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妙招,那就是挖地道。
为此他还特意去信给陈解,让陈解帮他搞几个当年拜火教厚土旗的弟子,拜火教厚土旗弟子的挖地道能力,他是知道的,堪称一绝。
陈解见状直接让人送信给光明顶,刘福通也够意思,直接给陈小虎这里派了一百多厚土旗骨干弟子。
这些弟子到了之后,陈小虎就让他们跟着邓愈做这件事,邓愈可是拜火教出身,当年跟着朱重八是豪州分舵的,所以他们之间更有归属感。
就这样邓愈就被陈小虎派出去挖地道,准备从地道偷袭大同。
而陈小虎接下来要等待的,就是地道被挖开的瞬间!
一切都准备好了,而那信使也来到了大同城墙外,放了准备的信号弹,然后就见从城墙上降下来一个箩筐,信使坐在箩筐里被拉到了城墙上,然后就把陈小虎这封信转交给了兀良哈。
兀良哈看着陈小虎这份信,态度倒是有了转变,不过兀良哈总感觉不对劲,对方答应的是不是太痛快了。
见兀良哈一脸疑惑,这时一旁的属下道:“大帅,对方可能跟咱们一个想法,都不想被轻易成为牺牲品,所以我觉得这事问题不大。”
兀良哈眉头微皱,看看副将道:“可是陈小虎是陈九四的亲族大将啊,别人如此轻易答应倒也能说的过去,可是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答应呢?”
副将道:“也许,也许他,他并没有和陈九四心连心呢?”
兀良哈道:“不对,加派城墙守卫,加强城内巡查,不要放松警惕,我怎么感觉这事情里面有问题啊!”
听了这话,副将立刻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副将离开,兀良哈看着地图,大同城防守如此严密,应该没有什么疏漏了,不行,我再检查一遍。
兀良哈在地图上看了又看,最后确定没有什么疏漏了,除非对方能从天上飞下来,或者从地上长出来。
想明白这些,兀良哈这才稍微安心一些,可是内心深处依旧对这件事有一丝丝疑虑,可是又找不到问题的所在。
就这样大同府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而此时另一方,位于山东济宁府的徐达部队与察合台汗国的拜答儿进行了长时间的拉锯战。
这位拜答儿可是著名的守将,徐达进攻两次,但是都没有成功,最后徐达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大军围城,困而不攻。
这时徐达接到了从黄州府传来的信件,徐达打开信件看了一眼。
忍不住道:“张定边这仗打得漂亮啊。”
听了徐达的话,他的两个副将,陈豚与陈犬上前,看着徐达道:“大帅。”
徐达道:“张定边率兵打下了倒马关,倪文俊斩杀对方主将速不台,金帐汗国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听了这话,陈豚道:“好,打得漂亮啊,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将。”
紧跟着他看向徐达道:“那个,大帅,我不是这意思,我……”
徐达闻言笑笑道:“你说的没错,我都败在他手里了,他肯定是天下第一名将。”
陈豚有些不好意思,而一旁的陈犬道:“大帅,信件就说这些,汉王还有什么其他指示吗?”
听了这话,徐达道:“信上说,汉王三日后就会离开黄州府,北上大都,在此期间,汉王命令咱们:既可等他攻下大都后派兵帮咱们打下济宁府,也可由咱们先打下济宁府,再一起北上攻取大都。”
听了徐达的话,陈豚,陈犬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大帅,咱们不能干坐着啊,要是干坐着等汉王救援,咱们,也太菜了,我觉得咱们应该攻下济宁府,与汉王一起合围大都!”
听了这话,徐达点头道:“没错,这头功已经让张定边抢了,咱们若是等着别人来救,这脸上也实在过不去啊。”
陈豚闻言道:“那徐帅,咱们攻城?”
徐达闻言摆摆手道:“哎,攻城不急,咱们已经围了济宁府两个月了,他城里粮草已经不多了,现在他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霸县的粮仓救援,霸县大约有一万守军,守在那里的是拜答儿手下两员猛将,即脱不花兄弟二人。咱们把这个钉子拔了,困也能活活困死济宁府,所以咱们今晚就把这钉子给拔了!”
听了这话,陈豚与陈犬一抱拳道:“大帅,我去,我去。”
徐达道:“行,今晚你们二人领兵一万前往霸县,拿下这里的粮食据点,烧了他们的粮食。”
“诺!”
听了这话,陈豚与陈犬抱拳。
夜幕如墨,浓得化不开。霸县西郊二十里外的黑松林里,连虫鸣都沉寂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