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弯着腰走到这里,两条手臂累的都抬不动一般。
猛地将布袋子丢在了空地上。
接着左右探了探头,声的和修车铺的修车师傅道:“侯师傅,你给瞅瞅,今儿这玩意能卖多少钱。”
正修理一个自行车后轮的中年师傅,穿着深蓝色的工人服,竖起自己的胳膊,用肩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看到是棒梗来了,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了上次买你那点废铁是最后一次,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干活。”
着,又自顾自的开始修理起轮胎上的辐条。
自言自语道:“我可是挂靠在居委会东西,那我成啥了。”
棒梗急了,一把抓着侯师傅手里的工具道:“侯师傅,劳驾您看一眼,今儿这东西很不一样。”
“而且,我今儿保准便宜点出给你,绝不还价。”
“不还价?”侯师傅斜着眼瞅了这孩子一眼。
哼了一声道:“让我先看看你从垃圾堆里捡到什么东西再。”
当他打开的第一瞬间,又急忙猛地将布袋子给合上。
眼睛睁得超大,仔细看去,嘴唇仿佛正微微颤抖一般。
不死心的他又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长出一口气,用力气使劲将袋子丢在棒梗的脚边。
低声呵斥道:“走,快走,我今天压根从来都没见过你!”
“嘿!”棒梗不乐意了,这人怎么这样,布袋子里的东西多好,他便宜点出,居然还不领情。
“侯师傅,我之前在你这陆续都卖了四五次东西,加起来都五六块钱了吧,都是熟人,你就别假装压价了,实诚点报个数,我全卖给你。”
“我的祖宗呦!”
侯师傅站起来,一把将布袋子塞棒梗怀里,使劲把他往外面推。
眼见棒梗要什么,忙从怀里拿出两个高粱饴,塞进他手里。
“我这庙,实在收不了,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去吧。”
等到棒梗将高粱饴放进嘴里,眯着眼离开后。
侯师傅这才长出一口气。
当真是要了命了。
居然什么东西都敢偷。
不成,他急忙开始动起手脚,摊子已经没心思摆了,索性回家歇着去。
当侯师傅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轧钢厂保卫科的偏三轮猛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侯师傅,打听个事,你见过这玩意吗?”
看着保卫员手里那清晰的黑白照片,侯师傅猛地吐出一口气来。
自己为什么非得图便宜,在那几个孩子手上收铁收铜呢。
分明知道,那些铜铁,基本都是那几个孩子从工厂里偷出来的。
十分钟后,六名轧钢厂的保卫员齐聚南锣鼓巷95号院大院门口。
一路来到中院秦寡妇的家里。
不一会,就在床底下发现了那袋没有卖出去的精致黄铜齿轮。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卫员,直接一左一右压着棒梗走出屋子。
棒梗这时犹如发狠的狼崽子一般,怒气冲冲的吼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犯了什么错!”
身后,秦淮茹更是着急的被门槛绊倒在地,大声吼叫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凭什么抓我的棒梗。”
屋里,一双三角眼的肥老太更是一把抱住一名保卫员的大腿,哭天抢地道:“我不活了,你们凭什么把我唯一的孙子给抓走,他还是个孩子呀!”
这么大阵仗,整个大院早都轰动了起来。
大家全都围在中院附近看热闹。
带头的保卫员见状,皱着眉头朝着人群喊道:“这孩子涉嫌盗窃轧钢厂进口车床贵重零部件,导致工厂生产任务进度受阻,如今物证就在我手里拿着,接下来要带他回去彻底调查清楚。”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