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天灾人祸,把多少亲人都给打散,并且有很多很多,这辈子都没了再见面的机会。
一旁立着的傻柱,这时也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的丈母娘居然叫荷花。
而当初何蕊刚刚出生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执念,差点把何蕊给起了个荷花的名字。
幸好,幸好,那时候有卫国在。
不过,以他为主创造的荷花牌烧鸡,还是犯了忌讳。
不过也还好,如今随着大家伙日子越过越好,物资也丰裕的多,烧鸡品牌可是多出不少。
多一个荷花牌烧鸡,想来丈母娘也不会在意。
见奶奶哭的不成样子,肖卫国忙和爷爷一起把奶奶给请了下来,让稍微缓缓再。
话筒在了傻柱的手里。
他这个毛脚女婿,也是第一次和丈母娘话,磕磕巴巴的不知道什么好。
话筒对面的肖荷花,听到话筒里传来的这股憨厚声,用手帕轻轻的抹着眼泪道:“孩子,赵颖被我惯坏了,一向急脾气的很,平时你一定多多担待。”
“要是赵颖犯了什么错,你也别打她,别骂她,给我一声,我亲自去把她接回来教育教育。”
“总之,你们两口一定要和和美美的过下去,那样,我们这些当亲人的,才安心。”
傻柱只是猛地点头,嘴里只会着:“好,行。”
被一旁看的着急的赵颖一把抢了过来,仰着头道:“娘,你就放心吧,这个家里我了算,让柱子往东柱子就不敢往西。”
“你这丫头,别逼我扇你,人家柱子是好男人,你一定要和柱子一起好好的。”
“还有,柱子家人丁有些少,要多给何家开枝散叶,别让肚皮给闲着。”
“咱女人挣不了什么大钱,出不了什么大力,最大的价值不就是多生几个嘛。”
“知道了娘。”赵颖回完这句话,一把将话筒给塞进肖卫国手里。
她想她娘了呢,想那一片一望无际的黄色大地了。
肖卫国接过来,轻声道:“二姑!”
“唉,好孩子,二姑能听出来,赵颖如今过的很好,我娘和我爹的身子骨也很硬实,这些都是卫国你的功劳。”
肖卫国没继续这茬,直接问道:“二姑,你们那边如今情况怎么样,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不管是钱还是粮食,尽管,这边都能给匀出来一些。”
二姑忙摇头道:“不用了的卫国,这三年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而且也不用绝大多数都交公粮,最起码日子能过的下去,每年都能吃几顿饱饭呢。”
“还有,别让赵颖那丫头给我们再寄钱票过来了,心柱子有意见,这边是真的能顾得了。”
“诚朴、诚信还有大丫、二丫她们都能干的很,每天都是满工分的挣,如今的老赵家就属我们二房这一脉过的舒坦呢。”
“那就好!”肖卫国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其实,只要前面那三年安稳度过去,对于二姑这种红专贫农家庭,除了穷一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危机会降临在身上。
至于赵颖给家里寄钱之类,肖卫国也不想管,那边各种条件都差,而傻柱家的条件算是极为优渥,如今赵颖也算的上农场的工人,拿上了工资。
掏出点钱出来,对于远在原中省的二姑来,就是一笔极为关键的支持。
时髦点的法,就是两家人消费的边际效应不同。
当邮电局的同志通知通话结束的时候,两方人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千里之外的原中省。
漫天黄沙的土地旁,时不时点缀着一团团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冬雪。
二姑的大儿子大石头,正将平板车的缰绳套在他的肩膀处,身子尽力前压,吃力的往前拉着板车。
弟弟石头也站在板车的旁边,用力推着,给大哥减轻一些压力。
板车上,一名身形佝偻的妇人,正蜷缩在一个被卷内。
时不时的传出一声声极为压抑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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