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书记曾向我哥抱怨说,别看他来千嶂两年了,表面上看完全掌控了千嶂的局面,可实际上,他这个省委书记在千嶂省也只能维持表面的平衡,只要他想触及一些实质性的问题,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
梁栋接腔道:
“这个我听大哥说过,他还跟我提起过一个词——软障碍。”
岳菲道:
“软障碍,这个形容简直太贴切了!正是因为廖书记迟迟无法真正掌控局面,所以他才需要一条‘鲶鱼’,来搅动整个千嶂省的局面!而你,就是这条‘鲶鱼’!他让你担任联合调查组组长,只是走出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应该还会让你出任千嶂省代理省长!”
“怎么可能?”梁栋十分惊讶地反问一句。
岳菲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梁栋,你就是太钻牛角尖了。‘盛世集团’的事,明眼人都知道你是被牵连的,上面心里跟明镜似的,党校学习看似是处分,实则是给你避避风头,也让你沉淀沉淀。至于非议,你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闲言碎语?当年你在岭西力挽狂澜,顶住多少压力,不也照样把事情办成了?”
梁栋沉默了。
岳菲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底的疑惑。
他不是没有想过廖承霖的反常,从初见时那句意味深长的“名垂青史”,到毫不犹豫地调走梁徵,再到让他以副部级身份领衔一个县级调查组,这每一步,都透着不寻常。
只是他被青峦的烂摊子缠住,从未往“提拔”这一层深想。
“你说的代理省长,太过离谱了。”梁栋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质疑,“千嶂省省长的位置空了这么久,觊觎的人不在少数,论资历、论人脉,比我合适的人一大把,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刚到千嶂没多久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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