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求死都做不到——两天才给一顿饭,只有几粒米熬的清汤。
她们想死,可又怕牵外面的家人,连赴死都不敢。
她喃喃低语,字字都是认命的死寂。
碧落当场怔住,心头巨震,难以置信。
喝人血已经够丧心病狂,竟还用人血沐浴?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般血腥阴邪的勾当,简直闻所未闻。
也难怪他们四处诱骗掳掠少女,人身上就那么点血。
单单一次血浴,便要多少女子的血?
不敢想。
碧落强压下惊悸,侧耳凝神,细听四周守卫动静。
她悄然从发间拔下一根细针,探入笼锁轻轻拨弄,咔哒一声,铜锁应声开启。
出了囚笼,先往进来的方向行去,迎面一扇巨大石门紧闭。她贴耳细听,门外有两道气息沉稳的守卫。
又折返走向大殿另一端,同样一扇石门,外头也有人把守。
碧落回到自己笼前,叉着腰,冷眼扫过四周的笼子。
方才她走动时,已引来几声嗤笑;如今她明目张胆走出笼子,满殿少女竟无一人开口求助,个个麻木漠然。
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她走到先前答话的女子笼前:
“你们就一点都不想逃?”
“逃?往哪逃?别做梦了,没人能逃出这地底。若是逃跑被抓,下场比现在更惨,生不如死。”
碧落无语——眼下这般苟延残喘,难道不算生不如死?
“别急,今天,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女子随口丢下一句,挪了挪身子闭眼倚着笼栏,再不愿多说半个字。
碧落无奈,只得退回笼中,重新落锁,闭目调息养精蓄锐。
没过多久,粗哑的呵斥声响起:“都醒醒!起来吃饭!”
碧落睁眼,见一个头领模样的汉子站在笼前。
汉子目光锐利,上下打量她,眼底透着贪婪和审视:“哟,新来的啊,长得倒是水灵,你跟别的丫头不一样。”
“大人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发誓出去绝不说半个字。”碧落抬头时,眼里已经蓄满泪水。
头领看着吗柔弱无助的小模样,脸色稍缓,淡淡吩咐:“给她一碗粥。”
手下立刻递来一碗稀粥。
碧落低头一看,暗自撇嘴:汤水清得见底,整碗拢共就七粒米,这也配叫粥?连狗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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