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牛逼！在造船的水准上，你们确实牛逼！”
战绩是做不得假的，看看吕宋的状况就知道了，如果在海上但凡占据点优势，塞巴斯蒂安和弗兰克都绝不会产生放弃吕宋的想法。
在大明，除了卧槽之外，牛逼一词也因为张世康而大行其道。
有鉴于张世康尊贵的身份，大明上行下效的非常快。
安东尼少有的面露疑惑看向博尔格，似乎是想弄明白牛逼是什么意思。
博尔格也算是个中国通，于是就向安东尼解释了一两句。
“安东尼大人，张说的牛逼，其实就是牛的逼。
用我们的语言来说，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安东尼瞪大了眼睛，充满着不可思议，他更加疑惑了：
“博尔格，明国人为什么觉得牛的逼很厉害？”
是啊，为什么呢？
博尔格也被问住了，立马扭头问向张世康道：
“张，安东尼大人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明国人觉得牛的逼很厉害？”
张世康向博尔格投去一个看二傻子的表情。
欧罗巴人总是很奇怪，总能提出一些没有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来的问题。
他又看了一眼安东尼，发觉对方确实等着他的回答，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因为它非常的大！”
一边说着，两只手还做出了肢体语言。
博尔格与安东尼瞪着大眼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
但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是很有道理。
于是博尔格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也对张世康竖起了大拇指道：
“我们的船，牛逼！贵国的陆军，牛逼！”
作为东番岛的总督，距离优势，博尔格对大明的情况了解的很多，尤其是大明三年前昭告天下的征兵令。
荷兰人海军无敌，可在博尔格眼里，大明的陆军，同样是无敌的。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荷兰国全国的人口也不过两百万上下，而大明光是现有的就至少在一百五十万人。
虽然他并不十分相信黛丽丝昨晚向他们陈述的那样，明国打算继续征募，将陆军扩充到三百万人的规模的说法。
可扩充到两百万，以明国的人口来算，还是不难的。
这也是荷兰国不想与明国发生战争的最核心原因。
荷兰人的海军虽然强大，可战争意味着要丢失明国庞大的市场，也同时撕掉刚刚与明国达成的贸易权协定。
而且明国的海军虽然不如他们，可在近海凭借炮台的优势，荷兰人即使想赢，也必定付出巨大的代价。
安东尼意味深长的道：
“如果明国与我们能够结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无敌的。
你们将拥有牛的逼那样的海军，而我们同样也能借助贵国牛的逼一样的庞大陆军！
你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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