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朝廷的麻烦远不止魔教。”
“诏令下达的第二天,南方三州同时传来急报——各地趁乱而起的山贼、土匪、野心家纷纷冒头,割据一方,攻城略地。”
“有的自称“义军”,说要推翻暴政;有的自称“豪强”,说要保境安民;有的干脆就是土匪,抢完就跑,谁也抓不住。”
“更麻烦的是,那些原本就与朝廷不睦的地方豪族,也趁机跳了出来。”
“他们暗中资助那些“义军”,提供粮草兵器,甚至直接派私兵参战。”
“朝廷的政令,出了州府就没人听。”
“大将军霍光率军西进,刚走了半个月,后方就传来噩耗——粮道被截了。”
“截粮道的不是什么魔教高手,而是一群山贼。”
“这群山贼不知从哪得知了朝廷大军的运粮路线,在半路设伏,烧了三千石粮食,杀了五百运粮兵。”
“霍光气得暴跳如雷,派兵去剿,结果山贼往深山老林里一钻,连影子都找不到。”
“更要命的是,魔教那边似乎也盯上了朝廷大军。”
“月无邪虽然没有亲自出手,但派了七大护法中的三人,带着一批魔教高手,专门针对朝廷军队的将领。”
“一夜之间,三个营的校尉被杀,两个副将被刺,大军军心动摇,寸步难行。”
“霍光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魔教高手的刺杀,一边要剿灭沿途的山贼土匪,一边还要安抚军心,防止哗变。”
“三十万大军,走了两个月,才走出五百里,距离魔教主力还有十万八千里。”
“朝廷腹背受敌,形势岌岌可危。”
“丰州位于中原东部,距离西域尚有数千里之遥,暂时还未被战火波及。”
“街巷依旧热闹,商铺依旧开张,百姓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那些关于魔教、关于战争的传闻,对他们而言,就像听书一样遥远。”
“但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魔教既已决定一统天下,迟早会打到丰州。”
“到那时,你必须做出选择——归顺,或对抗。”
“归顺,你不愿。”
“你虽非此界之人,却也知晓魔教作风。”
“顺者昌,逆者亡,听起来霸气,实则残暴至极。”
“那些主动投降的门派,哪个不是被榨干了骨髓?”
“弟子被充作炮灰,资源被掠夺一空,稍有反抗便被满门屠灭。”
“这不是归顺,这是慢性自杀。”
“对抗,你实力尚显不足。”
“先天初期,在丰州城可以横着走,但放眼整个江湖,还算不上真正的高手。”
“魔教四大法王,据说个个都是先天巅峰;七大护法,最弱的也是先天中期;至于月无邪本人,大宗师巅峰,天下无敌。”
“以你现在的实力,若真与魔教对上,一个护法就能要你命。”
“怎么办?”
“你站在总舵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丰州城,眉头微皱。”
“良久,你转身回到密室,取出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整个中原九州的山川地理、城池关隘。”
“你用朱笔在丰州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从丰州向西,沿着魔教东进的路线,一路画过去。”
“落雁谷、望月城、平阳府、云中郡……”
“魔教已经打到哪里了?还要多久能打到丰州?”
“你估算着距离和魔教推进的速度,心中默默推算。”
“一个月后,魔教应该能打到云州边界。”
“两个月后,进入云州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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