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陈雅看着窗外，忽然说：“不知道张磊见到王丹老公，会是什么表情。”
“不管什么表情，都该让他面对现实了。”小媄说，“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执念，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
苏晴拿起一份文件：“董事长，下午设计部要汇报家居服的样品方案，您要参加吗？”
“当然参加，”小媄站起身，“这可是咱们拓展新业务的关键，不能马虎。”
两人跟着小媄往外走，陈雅还在小声嘀咕：“希望王丹老公能留下，这样张磊就能把心思放工作上了，说不定还能跟李梅凑一对呢……”
苏晴拍了她一下：“又瞎操心，赶紧准备会议资料去。”
陈雅吐了吐舌头，快步跟上。
对小媄来说，处理员工的感情纠葛只是工作的一小部分，她更在意的是公司的发展。但她也明白，只有让员工们少点烦心事，才能更专心地投入工作。或许让王丹的老公回来，真的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会议室里，设计部的王仙已经准备好了样品，正等着她们。小媄走进来，拿起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手感柔软舒适，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比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还是工作更能让她安心。
车子驶离车站，林晚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刘祥，笑着开口：“刘祥，你还回我们公司工作吧？生产部正好缺个机修技术员，你回来既能发挥本事，又能和王丹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刘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看向后视镜里沉默的张磊，笑了笑：“再说吧，刚回来，还没跟王丹商量。”
张磊坐在后座，全程没说话，只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知道林晚是故意说给自个儿听的，可偏生无力反驳——刘祥是王丹的丈夫，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合情合理。
林晚没在意张磊的沉默，继续跟刘祥聊：“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公司现在来了位新董事长，姓媄，年轻能干，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哦？新董事长？”刘祥来了兴致，“我离开那年，还是老周当厂长呢，这才几年，变化这么大？”
“可不是嘛。”林晚感慨道，“你走后没两年，公司就被时尚集团控股了，现在是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新董事长是集团派来的，能力没得说，一来就拓展了好几个新业务。”
刘祥点点头：“这个时尚集团我知道，厉害得很，人。”
“你还挺了解。”林晚笑了，“这么说，你是有意向回来工作了？”
刘祥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他看着路边的梧桐树，慢悠悠地说：“林晚总裁，我还是先见见新董事长再说吧。毕竟离开这么久，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现在的节奏。”
“这没问题，”林晚爽快地说，“小媄董事长人很随和，就喜欢你这种有经验的老员工。再说王丹现在是生产经理，你们夫妻俩搭档，肯定能把生产部带得更好。”
后座的张磊终于忍不住，闷闷地插了句：“生产部现在挺稳定的。”
林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刘祥却笑了，从后视镜里瞥了张磊一眼：“这位是？”
“业务部的张经理，张磊，”林晚介绍道，“业务能力很强，把线上直播做得有声有色。”
“张经理年轻有为啊。”刘祥客气地说。
张磊扯了扯嘴角，没回应。他知道刘祥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哪个丈夫见了总缠着自己老婆的男人，能真心热络呢？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林晚先下车：“刘祥，我先带你去见董事长，王丹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她在生产部等着呢。”
刘祥点点头，跟着林晚往里走，经过张磊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经理，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得有分寸，你说对吧？”
张磊的脸瞬间涨红，想说点什么，却被林晚打断：“刘祥，这边走。”
看着两人走进电梯，张磊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刘祥那话像根针，扎得他又疼又臊。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心里那点不甘，还是像野草似的疯长。
办公室里，小媄正看着设计部的样品，见林晚带着刘祥进来，连忙起身：“刘师傅，欢迎回来。”
“董事长客气了。”刘祥看着眼前年轻干练的女董事长，眼里带着点惊讶——他原以为董事长会是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刘师傅以前是公司的技术骨干，”林晚在一旁介绍，“尤其擅长修针车，当年可是咱们车间的‘定海神针’。”
小媄笑着点头：“我听王丹提起过，说您技术特别好。现在生产部正好缺人，您要是愿意回来，我们特别欢迎。”
刘祥看着小媄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消了大半：“董事长要是信得过我，我就试试。就是怕跟不上新设备的节奏，还得麻烦年轻人多带带我。”
“这没问题，”小媄说，“生产部的年轻人都盼着有个老师傅带呢。您先熟悉两天，薪资待遇按技术主管算，比以前高不少。”
“那太感谢董事长了。”刘祥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林晚在一旁笑着说：“我就说小媄董事长大气吧。走，我带你去见王丹，她肯定乐坏了。”
两人往生产部走，小媄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瞥了眼站在楼下抽烟的张磊，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终究要面对。希望刘祥的回来，能让所有人都回到该有的轨道上。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直播数据报表——比起这些，还是业绩更能让她安心。
张磊回到业务部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沉得像要下雨。李梅刚从外面谈完客户回来，见他这副样子，端着水杯走过来，笑着说：“张经理，这是怎么了？一脸不开心，谁惹你了？”
她说着，拉下身上的包臀裙，在张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裙摆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张磊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说：“王丹的老公来了。”
“哦？”李梅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嘿嘿嘿，该不会是听说你总缠着王丹，特意来‘宣示主权’的吧？”
“谁知道呢。”张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更气人的是，他还回咱们公司工作了，林晚总裁说让他去生产部当机修主管。”
“啊？这可真是……”李梅愣了一下，随即咂咂嘴，“那你以后可得当心点，人家夫妻俩在一个公司，你再往前凑，就太说不过去了。”
张磊没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梅身上。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包臀裙，伏案整理文件时，臀部的曲线愈发明显，双腿白皙修长，比起王丹的成熟丰腴，多了几分年轻的活力。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带着点不服气的执拗：“你说邪门不邪门？我哪点比她老公差？论长相，我比他年轻帅气；论能力，我是业务部经理，他不过是个机修工……可王丹对我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整天躲着我。”
李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经理，你这是钻牛角尖了。感情这事儿哪能这么比？王丹跟她老公毕竟夫妻多年，就算分开过，情分总还在。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心里没你，你再优秀也没用。”
“我就是想不通。”张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对她那么好，她感冒我跑遍全城买姜茶，她部门机器坏了我第一时间去修，她怎么就看不到呢？”
“那是因为她不想看。”李梅放下手里的文件，认真地说，“一个心里没你的人，你做再多都是多余的。再说了，你对她好，说不定人家还觉得是负担呢。”
张磊沉默了，李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里发凉。他看着窗外，王丹和她老公正在生产部门口说话，两人靠得很近，王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你看，”李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人家夫妻俩好好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张磊猛地收回目光，正好对上李梅的眼睛。她的眼神清亮，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认真。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李梅好像比王丹更鲜活，更真实。
“行了，别耷拉着脸了。”李梅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有个客户要应酬，跟我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张磊看着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心里那股憋闷忽然散了点。他点了点头：“好。”
李梅笑了：“这才对嘛。晚上穿精神点，别让客户看笑话。”
看着李梅走进茶水间的背影，张磊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一直盯着王丹，真的是钻了死胡同。他拿起桌上的直播报表，上面的销售数据还在上涨，这才是他该上心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报表上，数字显得格外清晰。张磊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算了，不想了，先把业务做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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