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姑娘依次坐下，黛玉和宝钗挨着小熙，熙风、可卿她们也找了位置，脸上都带着几分新奇——毕竟是第一次来董事长家吃饭。
“今天没叫你们那些当高管的姐姐们，”小熙拿起酒瓶给大家倒果汁，“她们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咱们姐妹几个正好清静聊聊。以后你们都是我手下的人，工作上要好好干，咱们不仅是为了公司，更是为了家族——咱们这些亲戚拧成一股绳，才能在集团里站得稳。”
宝钗率先点头：“表姐放心，我们肯定努力，绝不给您丢脸。”
熙风也笑着接话：“是啊，来之前李总还特意跟我们说，好好在子公司历练，将来有机会进高层管理。咱们可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小熙闻言笑了：“李总这话在理。你们都是咱们家族里挑出来的好苗子，脑子活、肯吃苦，只要好好干，将来别说高层，就算开家分公司让你们管，也不是不可能。”
她给身边的黛玉夹了块排骨：“黛玉，你姐姐小林副总裁是集团的能人，你可得多学学她，做事稳当，有章法。”
黛玉红着脸点头：“我会的，谢谢表姐。”
可卿在对面举起杯子：“来，咱们敬董事长一杯！以后跟着您好好干，争取让子公司的业绩更上一层楼！”
“对，干杯！”大家纷纷举杯，果汁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客厅里的气氛更热络了。
保姆又端来一碟虾饺，笑着说：“董事长特意让我给你们做的，说你们年轻人爱吃这个。”
熙风拿起一个咬了口，眼睛一亮：“好吃！比公司食堂的还香。”
小熙看着她们吃得开心，心里也舒坦。这些姑娘虽然都是亲戚，但之前分散在总部和各子公司，难得聚得这么齐。今天这顿饭，既是联络感情，也是给她们鼓鼓劲——家族的未来，终究要靠这些年轻人撑起来。
“工作上要是遇到难处，别自己扛着，”小熙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不管是哪个部门给你们使绊子，还是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在这子公司，我还是能给你们做主的。”
“谢谢董事长！”大家齐声应道，心里都暖烘烘的。
饭吃到一半，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到家常。惜春说自己住的公寓离公司远，小熙当即让宝玉记下，明天联系行政部给她调间近点的宿舍；巧洁说想报个管理课，小熙立刻表示公司可以报销学费……点点滴滴的关心，让姑娘们觉得格外亲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客厅里的笑声却没断过。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保姆来收拾碗筷，大家才起身告辞。
“路上小心，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小熙站在门口叮嘱。
“表姐早点休息。”黛玉和宝钗回头挥手，其他姑娘也笑着道别。
车子驶离别墅区时，熙风看着窗外的夜景，感慨道：“董事长真是把咱们当自家人，以后可得好好干，不能让她失望。”
宝钗点头：“是啊，家族的指望、公司的机会都在咱们身上，得争气。”
黛玉望着前方的路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既要像姐姐那样凭本事立足，也要和姐妹们一起，把这份工作干出样子来。
夜色温柔，载着十二颗年轻而坚定的心，朝着各自的住处驶去。对她们而言，这不仅是一顿饭，更是一段新征程的开始。
车子驶离小熙家，车厢里的热闹劲儿渐渐淡了。熙风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忽然叹了口气：“说真的，我总觉得，咱们十二个怕是回不了集团总部了。”
宝钗正翻看着手机里的工作备忘录，闻言抬眼道：“回不去也未必是坏事。你想啊，咱们的亲戚大多在子公司任职，互相照应着方便；总部那边看似风光，实则勾心斗角厉害，咱们这些刚入行的，未必能站稳脚跟。”
后座的黛玉闻言笑了笑，插话道：“我倒觉得，说不定是总部查到咱们的背景了。毕竟咱们几个或多或少都跟内斗家族沾点边，留咱们在子公司，或许是怕在总部惹出什么麻烦。”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前阵子的事了。”熙风皱起眉，“有次给李总送文件，听见他跟欣禾秘书打电话，提到‘内斗家族的眼线’，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说的就是咱们。”
坐在副驾驶的可卿回头道：“不至于吧？咱们在总部当生活秘书时，不都挺本分的吗？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从没掺和过别的事。”
“本分是一回事，背景是另一回事。”宝钗放下手机，语气平静，“李总是集团掌舵人，考虑问题肯定比咱们周全。咱们这些沾着家族关系的，留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难免不放心。放到子公司，既能让咱们有事做，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其实是两全其美的安排。”
黛玉点头附和：“宝钗说得有道理。再说了，子公司也未必不好。刚才小熙表姐说了，只要咱们好好干，将来能进高层管理，甚至有可能管分公司，这发展空间未必比总部小。”
“可我还是觉得在总部好。”熙风还是有点不甘心，“在董事长身边做事，接触的层面都不一样。上次跟着李总去参加行业峰会，见的都是大人物，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以后也会有。”宝钗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咱们在子公司做出成绩，成了管理层，照样能参加峰会，甚至能以负责人的身份发言，那不更厉害？”
可卿也笑了：“是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工作做好，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你看黛玉，人家姐姐是副总裁，不也安安心心在子公司当秘书吗？”
黛玉脸一红：“我姐总说，在哪儿工作都一样，关键是能不能做出成绩。”
车子快到宿舍楼下时，宝钗忽然说：“其实换个角度想，留在子公司，离家族的人近，真遇到事了，互相有个帮衬。总部那边人才太多，咱们去了未必能出头，倒不如在这儿踏踏实实打拼，做出点样子给他们看看。”
熙风沉默了会儿，慢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执着于‘总部’这两个字了。行了，不想了，明天好好上班。”
车子停稳，十二个姑娘陆续下车。夜风吹起她们的头发，月光洒在身上，带着几分清爽。虽然心里还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或许，正如宝钗所说，留在子公司，反而是另一种机遇。重要的不是在哪儿，而是能不能抓住机会，把路走宽、走稳。
宿舍楼上的灯一盏盏亮起，像一颗颗跳动的星子，照亮了这些年轻女孩的前路。属于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回到宿舍，黛玉把包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眉头还皱着：“熙风，你说咱俩情况多特殊，就甘心这么留在子公司？”
熙风正脱着高跟鞋，闻言回头看她：“急什么？咱俩跟李总那晚的事，他心里有数，不会真把咱们忘了的。他是什么人？最讲究个情分，只要咱们在这儿做出成绩，迟早有机会回去。”
“可我就是不甘心。”黛玉抓着床单，语气带着点执拗，“咱俩……咱俩的付出不能白搭，怎么也得混个子公司高层当当，不然对得起谁？”
熙风走过来，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腰，笑着打趣：“你这包臀裙倒是真合身，把屁股包得又圆又翘，怪不得李总上次开会总往你这边看。”
“去你的！”黛玉红着脸把她的手拍开，“都是女人，看这个干嘛？正经点。”
熙风笑够了，挨着她坐下，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你姐小林是真漂亮，上次在总部见她一面，穿一身灰色西装，又飒又媚，怪不得那么多人追。”
黛玉顿时得意起来，嘴角翘得老高：“那当然，我姐可是咱们集团的‘冰山美人’，当年多少高管追她都没成。她不光长得美，能力还强，从基层做到副总裁，全靠自己拼出来的，一点没靠家里。”
“所以啊，你得跟你姐学学。”熙风推了她一把，“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在子公司干，等坐到管理层，还怕回不了总部？到时候说不定李总还得亲自请咱们回去呢。”
黛玉叹了口气，躺倒在床上：“我知道……就是心里有点憋屈。在总部当秘书时多风光，现在突然来子公司，总觉得像被降了级。”
“那是你想多了。”熙风也躺下，看着天花板，“小熙表姐今天不也说了吗？只要好好干，高层管理的位置等着咱们。再说了，子公司人少，机会反而多，不像总部藏龙卧虎，想出头难着呢。”
黛玉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其实她也明白熙风说的是理，可心里那点落差总过不去。尤其是想起在总部时，李总偶尔投来的目光，总觉得那是种不一样的认可。
“对了，”熙风忽然坐起来，“明天去公司，咱俩主动跟小熙表姐要个难活儿干，就说想多学点东西。越是难的事，越容易做出成绩，你说呢？”
黛玉眼睛一亮，也坐了起来：“行！就这么办。咱们找个没人敢接的项目，干好了，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这就对了。”熙风笑着点头，“与其在这儿唉声叹气，不如主动出击。等咱们成了子公司的功臣，还怕没机会往上爬？到时候别说高层，就算开家分公司，也不是没可能。”
两人越说越起劲，之前的憋屈劲儿散了不少。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们带着笑意的脸上，像镀了层银。
“行了，睡觉吧，明天早起。”熙风拉了拉被子。
“嗯。”黛玉躺下，心里却像燃了团火。是啊，不甘心就去争，与其抱怨，不如自己拼出条路来。
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属于她们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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